九久小说网

穿越系列之负伤皇后(洛鸢)_第五章‧世间并无双全法(下)

九久小说网 2026-08-27 04:07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春色满园
第五章‧世间并无双全法(下)这些年来发生的变故太多了,一夕之间我所认定的世界完全被颠覆殆尽,这才知道,原来自打我入宫那时就已经陷入了旁人精心布下的棋局之中,而我不过是里头一枚棋子。当所有的真相逐渐被

第五章‧世间并无双全法(下)

这些年来发生的变故太多了,一夕之间我所认定的世界完全被颠覆殆尽,这才知道,原来自打我入宫那时就已经陷入了旁人精心布下的棋局之中,而我不过是里头一枚棋子。

当所有的真相逐渐被揭开,这才明了原来所有谎言背后隐藏了这么多残酷的事实,那是我所不能承担的。所以我甘愿把自己关在这方天地,将自己的感情深埋在心底,用憎恨去欺骗自己、去掩饰自己还深爱着。

恨,兴许是另一种极端的爱。

只是这份爱现如今变得太过沉重,因此让我不自觉却步了,同时也害怕着再次付出真情会换来又一次心碎,跌入让人彻底绝望的深渊。然而即便是再怎么害怕,内心深处却还是想要知道他的苦衷,还是想要尽自己的力量为他做些什么,还是想要──爱他。

「影,今天我们这番对话请你不要告诉皇甫璟。」我睁开双眸,眼底已然平静无波,直视着影有话想说的脸,我如是说。

「这是为何?」不解我此举是为何的影,讶异的问。

「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至少在我还没有完全想清楚之前,我希望他不要知道。」

「影,你最是清楚我跟他这段感情是如何走过来的,你也是这深宫里我唯一能够说说心里话的朋友。身为他的暗卫,你无法拒绝他任何要求,但是能否就帮我这回?」现在的我还需要时间去思考接下来我该怎么做,纵使我已经釐清了自己的内心,可我无法把过往当作不存在,无法就这样轻易释然。

「妳都说了我们是朋友,这忙我怎么能不帮?」影先是摇头叹息,满是无可奈何的答应了我的要求。

「谢谢。」谢谢你明明为难却还是答应了我。

雨,停了。

乌云散去以后仍然是蔚蓝的天空,雨后的空气更加清新,就连沾染点点雨滴的竹叶都因为阳光的照射而闪闪发亮着。

影收起了手握住的纸伞,看着远方:「被大雨侵袭以后,反而让这片土地更显现出他们顽强的生命力。不管经历多少风雨,总会有雨过天晴的时候,届时迎面而来的将会是温暖阳光的照射,犹如不论是多么漆黑的夜晚总会等到白昼的到来,曙光总会在无尽黑暗之后。」

我听出影话里隐含的意思,然而我仅仅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答话。也许在我心底,黑暗还没有过去,我还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摸索前行,苦等着也许等不到的曙光出现……

从皇甫璟来幽冷居的那夜到现在已经过了一月有余,这期间他不曾再来过我这儿,而那日在云儿墓前碰见的影,同样再没有出现,一切似乎都回归到了正轨。日子就和这三年来所度过的没有半点不同,那两天所发生的种种宛如是场梦,梦醒了就被人遗忘。

就这样三月在飞快流逝的岁月中到来了,近来宫内特别热闹,多半是因为丰收季就要开始的缘故。

上回丰收季的时候恰好碰上了与云国之间的战争,那场战役虽有日皇御驾亲征,仍然陷入苦战,两国打了许久可谓是死伤无数。在当时的情况下谁都没有兴致庆祝这难得的节日,于是那年的丰收季并未盛大举行而是低调度过。

今年已是国泰民安,又适逢丰收节,想必日国上下无不为这佳节到来而欢呼吧!而宫中定也会大肆铺张,为庆祝这三年一度的节庆,想来这回会比往常多更多节目与活动,除了为让百姓们都尽兴也是为现今的和平而感谢上天!

我伫立在院内,看着已到花期却未开花,甚至连花苞都没有的梨树。依稀能够听见宫墙外宫婢们喧闹的声响。宫墙内与宫墙外就像是两个世界,一个热闹非凡,一个宁静悠然,

纷乱的脚步声由身后传出,我正纳闷着此刻会有谁来我这幽冷居,旋身一看竟是许久不见的安公公带着几名小太监。

「许久不曾来给娘娘请安,近来娘娘过得可好?」安公公一到我面前,立刻向我请安,对于该有的礼数丝毫不马虎。

「都好。有小李子的悉心照料又有安公公的挂念,哪里不好呢?」我浅浅微笑,看着安公公的目光柔和许多。时光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可他依旧是当年对我这落魄皇后伸出援手的那位和蔼老人家。

「娘娘,您这些年受了这么多委屈,心中的苦定有许多,这样哪能好呢?老奴真是愧对上官将军的託付……」安公公话里满是感慨,忆起当年上官皓将皇后娘娘託付给自己照顾的情景,安公公每每想起都觉多有愧对。

「您别这么说,在这幽冷居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好,絮儿倒喜欢这里的清静无扰。自打三年前能够远离后宫诸多是非,絮儿便知足了,虽说这儿不比鸾凤殿,但是絮儿反倒觉得过的比以前更踏实。」

「要是大哥知道了絮儿如今的情况,没準还会高兴呢!他最担忧的还是絮儿与这后宫女人争宠会带来许多灾难,可现在好啦,住在这里离后宫这么远,不会与那些女子争风吃醋,大哥想必会开心才是!」我笑着说道。

「安公公此番前来想必是陛下的意思,絮儿也就不与安公公闲话家常了,还请安公公宣达陛下旨意吧。」

「娘娘,您也知道这丰收季就要到了,这庆典的最后一日需要日皇陛下偕同皇后娘娘到宫外的寺院祈福上香,以保我国繁荣兴盛。所以陛下特地派老奴前来请娘娘搬回鸾凤殿过节!」

闻言,我怔了一会,没想到他会宣达这样的旨意。安公公所说的庆典后的祭祀我自是清楚,只是没有料到在物事人非以后他还会要我这个空有虚名的皇后陪他同去寺院祈福上香。

「陛下有心了。并非絮儿有意让安公公为难,只是这些年来絮儿住在这幽静的地方许久,若是再回銮凤殿怕是不习惯。劳烦公公替絮儿带个话给陛下,就说絮儿谢过陛下美意,祭祀会準时出席,不过这搬到鸾凤宫的事情还望陛下能够作罢。」我垂下眼眸轻声说着,这些话都是我心中的祈愿。

鸾凤殿是皇后的住居,那里的草木都是我入住以后亲手照料的,那里承载了太多关于我跟他的回忆。不愿再回去是因为我已非当年那个初戴后冠的荳蔻女子,那个地方埋藏了太多希冀也粉碎了太多盼望……

「果然不出孤所料,孤若不亲自前来皇后必定不会随孤的旨意回去。」亮黄的衣料掠过我眼前,既使垂下眼眸仍旧看得见那人的衣服下襬。我听见他话中的戏谑,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双瞳孔的颜色很深,深不见底犹如我永远都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记得曾经听人说过,人的眼睛是全身最诚实的地方,而我看着皇甫璟的眼眸总是觉得深不可测,是不是他本就是个让人捉模不透的人,而我却被这样一双眼眸吸引,不自量力的想去弄懂他?

「陛下,臣妾绝非有意忤逆您的旨意,仅是臣妾贪恋这儿的幽静,所以才请安公公带话给陛下。」我恭敬的福身,这才缓缓地说。

「你们都先退下,孤要单独跟皇后聊聊。」皇甫璟没有回应,仅是让人都离开这院落。

待人都离开,皇甫璟忽然开了金口:「絮儿,孤记得妳特爱热闹,时不时便闹着孤带妳出宫去市集上游玩。这回让妳回銮凤宫热闹过节,难道不好吗?」

「那些陈年旧事陛下还记得啊!年少时,确实爱极热闹,可惜岁月催人老,现如今臣妾哪里还有当年的兴致,那些喧腾热闹就让年轻女子折腾去吧!」我笑道,说的却不是违心的话语。之于现在的我来说,确实不奢望过太热闹的生活,繁华不过都是场梦,看破了便会明白梦再美终究敌不过人生的无常。

「絮儿总是能说出让孤折服的话,莫怪孤始终如此上心。」皇甫璟似笑非笑的说着。

「只是,孤还是不能够答应絮儿。毕竟这鸾凤殿可不能一直空下去,妳既是这座宫殿主子,便应该会去那儿住才是!」

我怎么就忘了,我从来都没有选择,是走是留哪由得我决定呢?

「臣妾谨遵陛下旨意。」

「来人阿,进来帮皇后娘娘收拾行装,即日起搬回銮凤殿。」皇甫璟对着外头说道,不一会便进来许多太监,他们连忙依照吩咐进屋去收拾我的东西,我没有多加阻拦,只是缓步走到梨树底下漠然的看着。

不消一刻的时辰,整个宫中都知道日皇陛下亲自将皇后娘娘迎回銮凤殿的事,因此轿舆才快要到鸾凤殿门口,便从廉外看见许多妃嫔聚集于此,其中亦有前些日子刚见过的婧妃、映嫔。

无心与他们交谈的我本想命人将轿舆驶往鸾凤殿后门,无奈这车上不是只有我,还有那位高高在上的日皇,若是要他跟我一同从后门进去,只怕他会大发雷霆吧,思及此,我放弃了这个愚昧的念想。

没多久,轿舆便停在鸾凤殿正门口,皇甫璟先我一步下车,随后在我要下来时把我扶了下来。我讶异于他的举动,却终是没有开口问他这么做的原因,或许他不过是一时兴起,我又何必想太多?

「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在鸾凤殿外的众人,见到我们随即都向我们请安。

「都平身吧!」皇甫璟随意摆了摆手,便让所有人都起身,而我仅是在旁边看着,宛如是个局外人。

「陛下,臣妾听闻皇后姐姐回来入主中宫,因此特地命人做了些许糕点来给姊姊,还望陛下与姐姐赏脸。」容雅婧最先走到我们面前,笑脸盈盈地说着。

「难得婧妃如此懂事,这糕点孤就替皇后收下了。今个儿皇后刚搬回鸾凤宫已经有些许乏意了,诸位爱妃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全都退下吧,让皇后好生休息!」皇甫璟示意身边一位小太监接过糕点,随即如此说道。

「这……臣妾告退。」容雅婧不敢置信皇甫璟会如此说,可她也别无选择,只得识趣退下,而其他妃嫔见婧妃都离去了,也纷纷都告退。

见状,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率先迈步往鸾凤殿走,我不愿去深思皇甫璟这么做的原因,因为这让我想起曾经被皇甫璟疼宠的那个自己。

甫步入鸾凤殿,我便发觉这里的所有景物无不和三年前相同,所有的花草树木都和我当年悉心照料的时候一样,霎时间我竟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回到我还是被皇甫璟疼惜在心上的那时。

直到此刻我都还不知道,就在今早的朝中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自璟帝即位以来始终有左相与右相两方势力彼此相互制衡,然而就在昨夜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原先好端端的右相忽然暴毙而亡,而他底下的势力也早就被人分化、歼灭。

不过左相的势力并没有因为右相势力衰亡而扩张,反倒处于被牵制的一方。因为右相原有的势力範围全都被璟帝吸收过去,直到此刻朝臣们心中才明了,这个表面温和的璟帝从来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不过是隔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在这两位丞相相互制衡的同时,他早在私下就进行了一连串的动作,看似削减那位树大招风的右相,实则也是在安插人手进入朝廷,以便将右相刬除以后牵制左相,如此高明的手段就连左相也开始忌惮起这位即位后表面与自己友好的帝君。

0

精彩评论